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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座】柯睿(Paul Kroll)教授“唐代文學研究新視角”系列研討課順利舉行

發布時間:202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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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中國人民大學古代文本文化國際研究中心(ICSAT)、漢語國際推廣研究所主辦的“唐代文學研究新視角”系列研討課于1月6日至15日在中國人民大學國學館順利進行。系列研討課由美國唐代文學研究專家、科羅拉多大學波德分校(University of Colorado, Boulder)榮休教授柯睿(Paul Kroll)主講,中國人民大學文學院教師曾祥波、鄒穎、洪越、吳真、徐建委分別主持。古代文本文化國際研究中心主任、美國普林斯頓大學東亞系教授柯馬。∕artin Kern)為系列講座致開場詞。

當我們說起“唐代文學”時,到底什么是唐代文學?這是個十分平常卻又值得深思的問題?骂=淌谥饕獜氖伦詽h末到唐代時期的中古中國文學、語言、歷史和宗教研究,對詩歌研究造詣尤深,尤其是有關李白和中古時代的道教研究,在海內外唐代文學研究、中古道教研究等領域備受矚目。此次系列講座旨在以一種啟發性的角度,帶領大家重溫西方唐代文學研究之成果,并探索唐代文學研究之前沿。

在第一講“什么是‘唐代文學’?”中,柯睿教授通過文學研究中“語境”(context) 的重要性帶領大家重新思考“什么是唐代文學”。今天人們所熟知的、具有形式之美的感性文字是否等同于中國古代的“文學”?英文的literature 是否等同于中文語境的“文學”?柯睿教授以“孔門四科”、蕭統《文選》、《全唐文》、曹丕《典論·論文》為例,闡述了文學在不同語境的不同定義:在古代中國,“文學”既可以指某種體裁、寫作風格、也可以是廣義的政治寫作、儒家經典。

接下來,柯睿教授審思了唐代文學研究的斷代問題。唐代歷史并非鐵板一塊,研究者應當注意不同時期的歷史語境差異。而其中尤其值得注意的是,現今被學術界所重用的許多唐代文學研究材料是由宋元明等后朝學者編訂的,文本的流傳、留存狀態同樣會影響文學研究。

最后,柯睿教授總結了唐代文學研究的兩條路徑。其一是指研究某一文本、觀念或事件的歷史解讀。這類研究關注文本的闡釋史,而非史實對錯。其二則試圖通過文本研究重現歷史現實。這類研究關注文本本身的含義,而非后人對經典的注釋。這兩類研究方式本身沒有優劣高下之分,它們交互貫穿了唐代文學研究的始終。同時,柯睿教授鼓勵大家開拓視野,接觸歷史、宗教等其他領域的文獻,為文學研究發掘新的角度。

 

在第二講“歷史語境與寫本文化”中,柯睿教授首先向大家推薦了部分唐代文學編年史研究的文獻資料,如陶敏等編纂的《隋唐五代文學史料學》等,提出唐代文學研究不僅需要了解唐代文學,還需要了解并理解唐代官僚體系等諸多方面。歷史常是縱向書寫,而近二十年出版的中國研究資料則采用橫向的視角,如《中國文學編年史》、《唐五代文學編年史》、黃山出版社出版的《唐五代文》以及華東師范大學出版社出版的《唐文編年史》等,對橫向了解唐代文學頗有助益?傮w而言,現代學術研究資料獲取相對容易,柯睿教授略帶感懷中回顧了自身從事學術研究五十余載的抄書經歷,他強調,方式是外在的,重要的是興趣。

隨后,柯睿教授回到了第二種研究唐代文學的路徑,這一路徑實質是從歷史背景的角度來理解。因此,柯睿教授帶領大家簡要回顧了唐代的歷史。高祖618年建唐,但五年后才完全征服其他自立成王的諸侯;624太宗取代高祖,開創貞觀之治,而高祖實則又活了9年;649為高宗在政,660年武則天掌權,事情新變;683年高宗崩殂,武則天令正宗即位,一年后為睿宗,690年唐代結束,武則天稱帝,建立周朝——此時的人們,不知道以后會發生什么,只知道唐代結束了,因此籠統的把“武周”歸入唐朝是不適當的,相反應該用歷史的眼光去看待這一時期;700年,正宗重新登基;705年,正宗被鴆殺,年幼的少帝登基,一個月后即被推翻;接下來是玄宗,其掌權日久,持續36年,其中以開元天寶最為關鍵——安史之亂之前,這就是百姓心中的“盛世”,并且是將一直持續的盛世,這其實和美國內戰后的人們總是會想起之前的黃金時代并且表示懷念是同等心理,比如元結、杜甫。不過,正史所述雖為重要,為我們必須了解之所在,同時也需要從雜史之中尋找材料,加以補充,雜史很大程度上能給人以啟發作用。而總體上,文學編年史就是為了看清文學作品產生于哪個時代并加以分析,時代對于文學作品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接著,柯睿教授談及了手抄本文化對唐代文學的塑造功能。中國9世紀出現印刷本,西方15世紀才出現,在9世紀之前,口頭流傳和手抄本傳播是文學作品的主要傳播方式。我們現在所讀到的任何唐代文學的傳世文本,在理論上而言都曾被某個人手抄過,從此一維度而言,在古代能讀書、能識字是一種幸運。而手抄的過程中因為抄寫者的主客觀原因,會產生各種不同的版本;進入現代,某一個版本可能會被印刷上千次并流傳在網絡上,這是一種文學現象,但是不應該把這些當成理所當然。與版本并存的是大量的文本異文,例如,清代蘅塘退士編纂的《唐詩三百首》所收李白《行路難》中“將登太行雪滿山”即是“將登太行雪暗天”,從語言和語法上來說,因為編纂于清代,與唐時的官話平仄不同,但這只是其一。

總而言之,現代幾乎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唐代文本或者文學流傳下來,現存的幾乎都是被后朝塑造過的版本。但這有涉及到另一問:越早的版本越可靠嗎?答案是“不一定”。除非我們明確知道某個版本的歷史,如家族保存歷史或者流傳歷史,這樣確實卻早越為可靠。不過這從現實研究來看,很難。相對而言,文本難易程度是很重要的判斷標準,往往含義越難的文本越可靠(尤其是在非專業人士的抄寫中),這出于一種心理:人們傾向于把難的詞語換成簡單的而非把簡單的換成難的。當然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也有可能會遇到完全講不通的情況,這就有可能是由于文字變化和替換造成的,如道可道非常/恒道、玄/元元皇帝或者元都皇帝之屬。

最后,柯睿教授分享了自己從事學術研究的三“不”準則:不要相信任何你讀到的東西(尤其是從網絡上)、不要相信任何你所想到的東西、不要害怕說出“我不知道”。同時,柯睿教授提醒大家要注意警惕過度解讀,學者、學生的任務就是賦予文學作品以深遠的含義,但事實上可能這些東西是作者某次醉酒的時候寫下的,也可能僅僅是因為前一個詞在朋友圈子中有一些好笑的含義,比如唐代的文人圈子。

 

第三講的核心是“賦”。在開始進入賦之前,柯睿教授先談及了王維的幾首詩歌。王維的詩給人的感覺一直都是安靜的,但其實其詩歌中也有著前人詩歌的影響,如《鹿柴》中“返景入深林,復照青苔上”句,梁劉孝綽《侍宴集賢堂應令》中即有“返景入池林,余光映泉石”之表述。

接著,柯睿教授談及了自身對于王維詩中意象的理解與王維詩翻譯的部分心得。例如,《鹿柴》“彈琴復長嘯”中,“嘯”屬于自然,王維詩將自己置于自然的音樂之中,而“明月”是對“長嘯”的回應;《辛夷塢》芙蓉花與木芙蓉是不同的,芙蓉在往常意義上是蓮花,但在“木末芙蓉花”中顯然不是;鳥和花的意象在王維詩中的使用,經常是籠統的鳥和花,與歌德有些詩的用法相同,而與謝靈運詩中具體的鳥、具體的花不同。

隨后,進入對于唐代文學中“賦”的具體解讀!疤圃姟保ù颂帯霸姟敝冈婓w,而非一般術語)是一般意義上唐代文學的代表,這自然有其緣由,但唐詩的含義遠不只是詩。賦與詩同樣重要,甚至在某些情況下其重要性勝于詩歌——大賦的鼎盛時期在漢代,但我們有充足的理由認為賦在唐代達到了巔峰。

柯睿教授以《全唐文》所收太宗《小山賦》及其嬪妃徐惠(即徐賢妃)的《奉和御制小山賦》、蕭穎士《伐櫻桃樹賦》為典型案例,具體探討了唐賦背后的文學原因、文化原因,同時探討了賦的內容與技巧。將唐玄宗《小山賦》 與徐賢妃《奉和御制小山賦》進行對讀,分析和賦的特點。

柯睿教授強調,研究者應該更多重視唐賦。一個原因是賦在唐代非常重要,不重視唐賦的唐代文學研究是有缺陷的。另一個原因是對賦的了解可以使我們更深體會詩的特性和特殊魅力。我們心目中的初唐四杰以詩著名,但實際上他們的賦數量多而且有特色,像盧照鄰的《窮魚賦》,是唐代文學中最具動人力量的作品之一。

 

第四講“贊與銘”研討課程的開始還是繼續上一節“賦”的問題,柯睿教授首先拋出一問——“在閱讀賦的時候,大家覺得什么是最困難的?”賦的寫作動用的是作者的全部資源,包括學識、閱歷等等,從而對所賦之物進行全面而且細致的描摹,所以辭富膏腴,理解并不容易。而當面臨如何翻譯賦的時候,這一點是最棘手的。因為翻譯不可能只是術語的譯介,比如連綿詞,并不是字面意思翻譯即可,更多的是語境問題。這大概是閱讀賦的時候最具挑戰性的,所以理想的讀者大概需要更加了解賦的傳統。

接著,柯睿教授繼續問道:當我們談到中國文學的時候,好的閱讀又有何特性?表達方式多種多樣,作者想表達的內容又很多,所以選擇何種表達很重要。而判斷的基本標準是詞匯,即如何用合適的詞匯來闡述主題,為什么賦使用了這樣的語言,詩歌又使用了那樣的語言。因此,當討論文學時應當注意思考:為什么選擇了這種表達。話題可以多種多樣,賀拉斯所謂之“The best word in the best order”是關鍵。

除“詩”與“賦”這兩種主要體裁外,唐詩還有許多其他體裁!百潯北闶瞧渲挟敃r很風行而現在又被嚴重忽視了的。以李白《益州太清觀精思院天尊贊》為切入點,柯睿教授帶領大家進入了唐代文學“贊”的領域。從韻腳到文本逐句細讀,“贊”的魅力漸漸顯漏。隨后,從班孟堅《漢書》的“贊曰”,經范曄、曹植、支遁、郭璞、蕭統、袁宏等人,再到劉彥和的《頌贊篇》,柯睿教授簡短回顧了“贊”的發展歷史,厘清了其內容與形式的變化,并進入到李白《金鄉薛少府廳畫鶴贊》以及《地藏菩薩贊》文本的具體分析。前者涉及道教,這二者一為題畫贊,一為佛教贊,三者體裁皆不同,而且在形式上四言、六言、七言都有,但實際上卻都可以算是特定的詩體的范疇。

課程后半段進入銘的分析!稓J定全唐文》所載蘇颋《太清觀鐘銘》是分析的第一個文本。鐘銘共五句,每句入韻,亦可以是特定的詩體。白居易的《續座右銘》為接續崔子玉《座右銘》所作,皆為五言句式;《大唐故東京打弘道觀三洞先生張尊師玄宮志銘》則為殘缺,句式或為四言。其實,銘有其特定的功能,支遁確定了四言形式的贊,其他贊也有五言、七言,雜言等等。形式的不同都是為了表達目的的需要,每一種文體都可以自由組織語言形成其特定的格式。而我們現代意義上的“銘”,其實這是唐代銘的“序”,這很有趣。

最后,柯睿教授總結到:贊也好,銘也罷,以四言或者五言的形式來限制,這是很無知的。而談論“贊”和“銘”,其實都意在喚起那些被大家忽視的唐代文學的存在形式,而這些載唐詩其實都是很重要、很繁榮的。講述這些的目的,在于打開大家閱讀唐代文學的方式,擴展大家的視野,從而某種程度上進入“真正”的唐代文學研究。

 

第五講的主題是序。當涉及到唐代文學中之“序”研究時,柯睿教授從胡可先《出土文獻與唐代詩學研究》《唐詩發展與地域因緣和空間形態》兩部參考文獻入手,將出土文獻和詩人的區域性活動與唐代詩學聯系起來。之后通過史館、起居注、時政、日歷、實錄等,多方面解釋了“國史”是如何形成的。又從“史”的角度,從安史之亂、韋述、劉知幾、歐陽修、宋祁直到《資治通鑒》與作《資治通鑒音注》的胡三省,梳理了從唐至宋的“作史”“注史”,都是一種文人的群體性活動。

在歷史傳統與歷史語境的鋪墊下,柯睿教授才轉回經典的“序”——《蘭亭集序》之研究?骂=淌谡J為《蘭亭集序》是為了正確閱讀某一時刻(如特定集會)所作的詩歌提供背景資料。這其實說明“序”在唐前便已經出現,不過重要的是“序”這一文體在唐代煥發了新生,作為一種獨立的文學形式而受到欣賞,而非對正文內容的簡單描述。序不僅是為正文而書寫,也為各種社會場合所創作的作品而書寫,成為作者自我展示的一種手段,或者起到送別禮物的作用。除文本材料外,柯睿教授還關注到了出土文獻材料,如“初唐四杰”之一盧照鄰之弟盧照己的《墓志銘并序》。

在講座的后半場,柯睿教授以三篇唐代的著名序文為考察對象,即《李白全集校注匯釋集評》所收《春夜宴從弟桃花園序》、《冬夜于隨州紫陽先生飡霞樓送煙子元演隱仙城山序》、《秋于敬亭山送從姪耑游廬山序》,并通過對這三篇序文的梳理與解讀,展示了“序”作為一種獨立文體,在特殊的文人社交場合(如飲宴和送別)上的表現及其審美價值。

 

第六講的主題是“選集與類書”。唐代《文選》受到超前重視,這與科舉緊密相關。首先,柯睿教授為大家詳細介紹了唐代科舉制,還原了當時士人如何通過考試進入仕途的場景,尤其強調了士人為科舉做的準備,如明經科的九經是他們必讀的參考書!段倪x》雖然不在考試題目中,但唐人的創作深受其影響,因為科舉考試還有詩賦內容,當時的一些選集和類書變得很流行。

唐朝時期共編輯了一百多部文學選集,但大部分都在晚明失傳了。隨后柯睿教授主要為大家介紹了一些現存的唐代選集與類書,既有保存完整的選集《河岳英靈集》與《國秀集》,也有指導文學創作的類書《藝文類聚》、《初學記》,并介紹了佛教和道教的類書。

唐人選集與后世選集相比,柯睿教授強調到,今天的唐詩觀其實是清人的傳統的延續。清人蘅塘退士的《唐詩三百首》對后世影響很大,但其中選的三十五首李白的詩,只有四首在《河岳英靈集》中。有趣的是《唐詩三百首》本來是為兒童啟蒙的讀物,卻在后世廣為流傳,甚至塑造了當下的詩歌觀?骂=淌谔嵝汛蠹易⒁馓迫诉x唐詩的趣味所在,而非后人的唐詩觀。

之后他為大家介紹了幾本重要的唐代類書,以《北堂書鈔》、《藝文類聚》和《初學記》為例,展示唐代類書的編纂體例與分類名目。還有一種特殊的類書,就是《唐六典》!短屏洹犯茀⒖假Y料。通過細讀《唐六典》關于秘書省的記載,同學們了解了秘書省官職的沿歷變革,并與《通典》中對秘書省的記載對讀,體會二者差異。

佛教和道教也有一些類書存世?骂=淌谶x了《法苑珠林》的地獄部和《三洞珠囊》的《老子化胡經》,讓同學們對佛道類書有了基本了解。他還提醒大家關注日本僧人空海的《文鏡秘府論》,像如今大陸失傳的王昌齡《詩格》就保存其中。

柯睿教授對選集的介紹旨在讓大家對唐人選唐詩產生了興趣,類書則讓大家了解了當時編纂者如何編排知識、他們的知識結構是如何構成的,從而為研究唐代文人的思想提供了新的思路。

 

第七講主題為“宗教與文學”,柯睿教授針對唐代“三教論衡”的歷史語境展開講述,分別就唐代道教、佛教的傳播與影響進行了詳細介紹,并與同學們共同閱讀討論了佛教文獻《法苑珠林》、道教文獻《三洞珠囊》,尤其關注到《老子化西胡品》的重要價值。在唐代,“三教”之一的儒教關注的是“人應當如何規范自己的社會行為”,佛教與道教的重心則在于“信念”。但柯睿教授強調,佛教與道教在唐代社會中并存,作為“文化”的一部分而存在,因此在研究中,討論的重點不應該是“是否相信”,而是佛教與道教如何共同構成歷史語境并對身處歷史語境的詩人產生影響,宗教元素存在于唐代的建筑、器具等生活的諸多細節之中,因此不可認為所有的宗教題材詩歌都是作者對相應宗教有所信念。

接下來柯睿教授分別就佛教與道教進行了講述。佛教方面,柯睿教授首先對東漢以來重要的佛經翻譯者如鳩摩羅什、道安、慧遠及其譯注做了詳細介紹,同時就《維摩詰經》《妙法蓮華經》《心經》《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等佛教經書在唐代的接受與傳播做了詳細講解,引證頗豐,極具啟示性。作為道教研究專家,柯睿教授以天師道、上清道、靈寶道為關注點,對道教的源流、發展、重要文獻與其在唐代的影響與傳播做了詳細的講解,對比了各流派的特征?骂=淌谶介紹了“西方道教之父”Henri Maspero的研究及其影響,拓展了研究視野。

最后,柯睿教授提出,唐代詩人并不認為佛教與道教是一種“幻想”,對他們而言,佛教與道教提供的知識都是真實的,因此在研究中,應當尤其關注詩歌中的宗教詞匯與人的行為,這是進入唐代詩人精神世界的有效路徑。

 

最后一講的主題為“西方唐代文學研究歷史回顧:優勢與缺陷”。西方對唐代文學的學術性研究源于19世紀中期,主要集中在唐詩方面,柯睿教授主要介紹了一些西方重要學者在唐代文學領域所做的貢獻,主要是他們研究所關注的唐代作品與作者、某些研究方法的得失以及未來的研究前景。

首先,柯睿教授回顧了西方漢學界唐代文學研究的歷史。1862年,法國學者Jean-Marce Leon Lecoq發表了關于《唐詩三百首》的90頁簡介,闡釋了唐詩的美學。這是第一部關于唐詩的譯介,表現出了良好的評論水平,但在法國之外并沒有產生顯著影響。以此為起點,西方漢學界關于唐代研究的序幕拉開了,持續至今已有150多年。

接下來,柯睿教授按照七世紀、八世紀、九世紀三個時間段,分別介紹西方漢學界關于唐代這三個時期文學的重要研究成果。因長期以來,西方對于唐代文學的研究始終以唐詩為重心,唐詩至今仍是研究最廣泛的文學體裁,因此,柯睿教授的介紹也側重于關于唐詩的研究。但與此同時,柯睿教授也從文體的角度,介紹了西方漢學界對傳奇、散文等唐代其他文學體裁的研究。

在詩歌介紹時,柯睿教授在每個部分先對這一時期文學的總體面貌進行研究的成果進行介紹,隨后以詩人為專題,依次列舉并介紹關于這些詩人的研究成果。其中,西方漢學界曾經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非常關注對王維的研究,此外,圍繞李白、杜甫、白居易等詩人的探討也很豐富。

課程最后,柯睿教授對文學院、文本中心、漢推所的邀請表示感謝,并對所有研討課的參與者致以謝意!疤拼膶W研究新視角”系列研討課走向尾聲。

本次系列講座聚焦于“唐代文學”,以賦、贊、銘、選集、類書、宗教等不同側面為切入,既有唐代文學的研究總攬,亦有分層之面面觀,充分體現了一代唐代文學研究專家柯睿教授對唐代文學研究的濃厚興趣與讀到心得,總共吸引了我校文學院、哲學院、歷史學院、外國語學院等,中國社會科學院大學、北京大學、清華大學、北京外國語大學、北京郵電大學、首都師范大學、中央民族大學、天津大學、云南大學、東北師范大學等,以及哈佛大學、印第安納大學、澳大利亞國立大學等國內外、校內外400余人/次參加。 

文字:米奧蘭、孫維佳、王紫婷、謝久勝

葛涵瑞、劉文霞、向亞楠、章華哲

圖片:曹學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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